亲了师姐的胸部以后
本人姓郑,名书。生于1985年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。
据说那晚我出生的时候,村里的狗狂吠了一夜,村里老辈人很是惊讶,认定我将来是个人物——传说俺村逢狗王出生也是满村狗吠的,于是,村人戏谑我为狗子。我家祖上有过三辈是做过官的,大到国有银行主席的,小到地保委员的,都是些人物。后来文革时期,又出了三代打铁的,以打锄头或做雨伞立家,因为承接了村里所有的锄头和雨伞生意,大小都是垄断阶层,所以在村里有点地位,算是村里的名门望族。据我父亲回忆,在他刚过青春期,一颗年轻的心开始期待爱情的滋润的时候,就已经有不少的姑娘踏破门褴来提亲了。每每他提及这个的时候,无不还得意的在后面缀上这么一句:可惜啊,就当初咱那一朵鲜花的模样,却。。。。。。我总听不到后面那一句,因为这个时候母亲早已经是在后面虎视耽耽的了。
话说转眼之间,20年过去,我也来到一朵花的年纪。20年时间,光阴变化,时光荏苒,俺从一人见人爱的小子,发展成现在英俊潇洒,玉树临风的帅哥,委实吃了不少苦头。在很多个夜深人静里,回忆往昔,点滴伤楚上心头。 我一直觉得自己有诗人的忧郁心结和流浪者的浪漫情怀。忧郁心结具体体现在高中时曾对着食堂的鸡翅做诗一首:一翅金黄满口香,余味尽叫我心欢。奈何一对两块半,唯对荷包空自伤。浪漫情怀则更具强悍的体现事例:高三时候看上一师妹,于是几次三番约会,终于得其应允,暗爽。那天早晨,早早起了床,梳了妆,破天荒抹了点发胶,自我感觉良好的出门。一路上,意气风发,好不潇洒。平生第一次约会,我那天显得有点拘谨,一路上二人都没说多少话。我试图用话题来打破我们的隔膜,于是我问了她一个极其浪漫的问题:“到冬天了,你说雪花皑皑的日子,你我能否一起像这样牵手去看日落?”她揶揄着,终于吐出了这么一句:“南方哪来的雪?”我窘的无话可说。那晚上她给我发来了信息:原谅我无法接受你那跨越地域的浪漫,我无从联想,在南方寂冷的冬天里,无来由的出现一雪地的皑皑,还要受冻挨冷的跟你去看日落。或许你我不合适。就这样,我那还没开始的初恋夭折在我那可恶的浪漫情怀里。
往事斯往矣,向前看,我还是一眸子希望。因为经过12年的有中国国情的填鸭式的教育后,我凭着垂死挣扎的信念,终于考上了XX学院。在这里,开始了我与两个女人缠绵悱恻的故事.

与欣文的认识算是一个挺顺理成章的过程。
在此,先原谅我用点赘言来介绍一下我的学校。很不幸的,兄弟我当初高考时候临场发挥大大失常,虽有上清华北大之才却又无奈沦落到考上这么个破大专。我为这事着实郁闷了很久。好在,考虑到大专MM通常不比清华等学府的MM差这点,我还是勉强大老远跑来读了。
不来不知道,一来吓一跳。当汽车缓缓行驶进校园的那刻,我的心像被千万只昆虫狠狠的盯咬着一般。我默默的别过头,不敢再延劲去欣赏窗外那骇人的风景。因为我分明见得,窗外的,那是个史前世界,那在横冲直撞,呼啸而过的,不是我梦寐以求的PLMM,倒是一群恐龙。张牙舞爪的等待像我这样的师弟下车,然后裂口大笑:“欢迎欢迎,欢迎师弟,啊哈哈哈哈哈哈哈~~~~~”
那泻着一地阳光的校园里,树影下,恐龙们,跟我的大学生活一起,在向我招手。
既来之则安之,好在曾经有位无厘头大师教过我这么一招:PLMM要欣赏整体,恐龙MM要欣赏局部。而我喜欢性感嘴唇的MM。于是,当我下车时候,我盯了满校园嘴唇,看了很久,终于走到一个貌似挺性感的嘴唇面前,让她带着我,开始了我的校园生活。
那个嘴唇的主人,叫欣文。
欣文是个女人,当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,我的直觉告诉我。再看了几眼擦肩而过的那么多巨大的身影,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这个信念。
其实,按着心口说句良心话,欣文是个美女。某人说过美女是要衬托的,我也这么觉得。当他在众多恐龙中,笑貌婀娜的时候,众多恐龙因此黯然,而独见她,娉娉婷婷。
她属于那种给人第一眼就感觉惊艳的女孩子。长长的头发下,柳叶眉,杏仁眼,以及我最钟爱的那性感的嘴唇。她的个子大概有163左右,不高不矮,不胖不瘦,站在我身边,和我仿如金童玉女。 已经是下午6点了,她带着我,开始从教学区漫步去宿舍区。一路上,我们聊了很多。基本上让我摸清楚了她的底细。
欣文,女(外表看的出来),20岁,广东人。现为学生会外联部部长,性格活泼好动,有很强的交际能力,能说会道。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她还没有男朋友。
我舔了下嘴唇,没错,就你了。我45度仰望天空,龇牙咧嘴,对着天空祈祷:神啊,就赐我这个女人吧。天空上飘过好多浮云,彩霞已经满天。那色调,红红火火的,像我现在怀揣的雄心壮志。 正寻思的入神,冷不防她别过头,斜刺里问我:“你应该还没女朋友吧?” 我那心如1000只小鹿乱撞,脑袋炸开了花。狂感激上天:平时拜土地爷爷的时候那几个膝盖没白跪啊。 为了力图在他面前保持我在她心目中清纯的形象,我假意支吾了几声,终于开口:“还没!”说话的那刻,我竟然不相信我的耳朵。
“唉,就知道。看来我那200卡是卖不出了。”他蹙起眉头,平静的说。
我的心由此一下子跌进万丈深渊而难自拔。仿佛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巴掌,我的脸火辣火辣的,我的心冰凉冰凉的。
她好象看出了点不对劲,关心的问:“怎么了?”
我没好气的回了句:“没什么。”
她应该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了,忙给我道歉:“不好意思,我只是感慨一下而已,你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暗笑了一下,回应到:“那你打算怎么赔罪?”
她笑笑,不说话。
我再开口:“肚子挺饿了。”
她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,一脸楚楚动人的说:“我也饿了,一起去吃晚饭吧。”咬了下嘴唇,最后下定决心似的又补上一句:“我请。”
我心里暗笑,一本正经而又不苟一言的随着她到宿舍放下行李,再跑商业街吃饭去了。
她带着我熟门熟路的走入了一家风味小吃馆,也不征求我意见就跟老板娘要了两碗桂林粉,还不带肉丝的。我心里狠狠骂了一句,这天杀的守财奴。如果眼神可以杀人,那刻她可能已经身首异处了。可她偏偏还在那里欢蹦乱跳的跟熟人打招呼,一脸堆笑,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。我耸了耸肩板,无奈的别过头去欣赏外面的风景。忽然见着一身材超级超标的大号MM从我眼前呼啸而过,对我笑颜如花,我吓的忙别过头去,正好碰到左边正起身想给我倒茶的欣文,我的唇重重的印在了她的胸口。
此时,小吃馆已经人山人海,小吃馆外也是人影济济。只要她一发出高于人耳所难以接受的高分贝噪音,我想是人都会别过头来看的。
好在她是个识大体的姑娘,没事人一样坐回了位置,又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上衣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想起那么句至理名言:师太,您就从了老衲吧。心里已然为刚才的感觉爽到云里雾里去了。 忽然,我感觉到左腿处一阵钻心的疼,望过去,那纤纤玉手已变做老虎钳,以我左大腿中央处为轴心,左三圈右三圈做旋转运动。我的脸白煞煞的,望向她,她原来已经一脸躁红。我忍。
“男人,就该对自己狠一点。”旁边的电视里传来我的偶像李连杰的声音。
那顿晚饭吃的很不自在。我始终不敢正眼望望向她,只敢偶尔用眼角瞟上她一两眼。
回程的路上,我们也一言不发。彼此用距离代替了思想,用寂静代替了说话。 蹉跎着回到宿舍。
她在10栋和11栋宿舍的分岔口匆匆的和我道别。
望着她在路灯下渐渐被拉长的投影,与及那散开的发丝,我的心,被狠狠的撩了一下,春心大动。
和欣文的第一次亲密接触,在夜幕下,悄悄落幕。我的大学生活,却由此开始。